曹求弟愣了愣,笑道:“从他的名字,你没发现吗?曹悯曹悯,草民草民,他注定了一辈子只是一个草民,是个私塾先生取名字实在是太差了点。”

听了她的解释,曹秀秀下意识有些想笑,可是又笑不出来。

她们这几个姐姐为了曹悯牺牲了一辈子啊,曹悯怎么能不混个出人头地呢?那她们的牺牲算什么呢。

曹求弟不这么想,她上辈子被曹悯吸血,对这个亲生弟弟和亲生父母已经没有了丝毫的亲情可言。除了对曹秀秀,她偶尔会觉得愧疚。

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在曹秀秀十四岁的时候,又到了县试。她弟弟要去县里考秀才。

可是家里现在已经穷得没有多余的钱,她娘差点愁得白了头发。

这个时候,就算是现卖女儿都没有买主啊。

晚上,躺在床上,宋氏还在埋怨当家的,“去年就说将求弟放人家,你非嫌人家彩礼给少了,现在好了,事到临头,上哪去给狗儿筹钱去?”

曹当家的只是闷声躺着,并不做声,显然他也没有什么好法子,两人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睡了。

第二天,宋氏去借钱的时候,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。镇上的白老爷家要买丫鬟了!若是看上了能选中,那就是五两银子一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