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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,你要去临江酒楼当账房先生?”李升惊恐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好友。

两人经常会见面一同喝酒,不过这两人比较共通的一点就是都很洁身自好,也不会去那等烟花之地喝什么花酒,以前喜欢在临江酒楼,也就是现在林钰准备过去当账房先生的酒楼。

但是现在临江酒楼歇了业,两人就换了一个地方。

林钰肯定地点头,笑道:“那个酒楼挺有意思的,我爹也经常在我耳朵边念叨,让我进铺子学习,以后好接他的班,但你知道的,我对经商并没有兴趣。”

李升当然知道,林钰天分极高,若不是因为商籍限制了他,林钰现在说不定都已经是最年轻的状元郎了。他时常为这位好友可惜,好在林钰自己也想得开。

“那你怎么想到要去做账房先生了?”李升好奇追问。

林钰神秘一笑,并没有解释。他站起身来,朝外面看了一眼,“天色晚了,我得早点回去了,今天早点休息,明天就要正式上工了。”

李升面色古怪地看着他,脱口问了一句,“你去做账房先生,多少月银?”

林钰一笑,转身就往楼下走,他的声音随即飘过来,“不到一钱。”

李升当然知道林钰不可能是为了钱才跑去做什么账房先生,肯定有别的原因。但是林钰不肯说,李升心里好奇得被猫挠一般。

酒楼很快就装修好了,装修好之后三天开业,酒楼的名字也换了,变成了饮一杯无。

这个名字比较特别,出自一句诗——‘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’。

这个招牌上的字比较讲究,不能随意地写,请人写了之后送去工匠处,工匠照着字贴刻。